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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海银行信息技术中心经理胡卫发言:
我的观点是这样:现在产品创新、金融创新已经到了一个刻不容缓的局面,如果我们对一些基本的东西还是一个宏观的改革,如果我们在企业改革上面,实际上不指望是一年、几年再出,因为城市改革的过程中,重点的企业改革怎么说呢?我觉得宏观的这块,我同意宋老师的。如果在有笼子的或者是有平台的情况下,这些产品的大量出现不会有什么大问题,而且是给谁的问题?是给机构,不是给老百姓。但是可以不让他,可以在机构之间流通。也就是说,现在主要的创新是以政府主导的机构投资市场,我是说银行业市场实际上已经不是银行业市场。如果在这个大市场上,我们这个系统银行业市场的基础平台,要求是信息披露的平台,人民银行要求保险公司必须定期公布,所以很多财务报表现在不是在证券贸易间出来的。我完全同意宋老师说的,我希望在小的技术层面也不要停下来,比如说:台湾、新加坡97、98年以前,新加坡从来不做衍生产品,他做什么香港的、台币、日金,他把泰国搞得一塌糊涂,但是他从来涉及那个。后来他做不做呢?他也做了。因为当他搞了这些。台湾也是,台湾上次专门来交流,也是衍生产品先搞了几年,当然他那个就不对了,说法是不对的,搞了国外的机构,做了几年以后,是最早推出的产品衍生的指数。我的意思是说,我的想法是什么呢?你要先学学你的对手在干什么,然后我们再设计到人民币产品中,怎么设计、怎么定价、怎么卖给你的下端和上端用户。还把所有欧洲的产品和大的欧洲交易所的产品,也直接弄进来,机构玩,企业玩,包括以后同时我们人民币产品,也应该大力地考虑做,我们才可以在比较短的时候,学会这些游戏规则,怎么样改变成国内的游戏规则、国内的金融市场,才能实现与狼共舞,而不是狼进来了,最后全被它吃掉了。国内的商业银行在引狼入室的过程中,狼没有进化成狗,我们只有死路一条了。因为我们的工商企业实际上走的就是这条路。我们在资本上不如国外的资本,所以我们现在在给人家开工厂我们工业企业就是这样,我们是大制造工厂,我们工资成本是美国的3 %,所以你汇率长一倍,我们还是 6 %。所以有很多东西,包括金融工程这样的技术,我们要赶快学、赶快消化、赶快自己做。但是,我们现在到最后,还有一道防线,就是我们金融的防线。我们要有民族自主品牌的中心,我们把金融中心再放掉的话,中国就没有防线了。如果资本市场这个金融完全放在那里的时候,就像国内,所有的钱往大城市流,人才往上流。也就是现在全球化、两极分化,穷的越穷,富的越富。这个时候必须就是快跑、快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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